凌冉想起什么: “沈戾有没有联系过你?” 苏果果愣怔一下,皱着眉头道: “打过两次电话,但是他也没说什么,就说自己要来看公演,叫我好好表现。” 凌冉点点头,没有作妖就好,她强调道: “沈戾要是提出让你不舒服的要求,你一定要告诉我,明白吗?记住,自尊自爱自信。” 苏果果扁了扁嘴,嬉笑着拍她后背: “好啦,你跟我高中教导主任似的。我都记住了,有你在,我感觉脑子都清醒了很多。” 凌冉心想果然如此,狗血文里的女主,大概常年处于脑子不清醒状态,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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