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镜中的自己,反而变得陌生了起来。 他们究竟是谁? 自我? 当他们连自己是谁都无法分辨的时候,自我所指向的那个对象,又究竟是谁呢? 与其说是逃离窄楼的希望说服了这些窄楼居民,倒不如说,是对终极噩梦的好说服了他们。 无论每个人的心态是怎样的,他们最终还是答应了联络人的请求。 当联络人带着关于终极噩梦的消息,走遍他们所在的那一层的时候,此前已经知道这个消息的人们不必说,那些未曾听闻这个消息的人们,带着一种异常的喜悦与换新,此外,就是一种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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