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马走了。桑格里却良久不动,原本苍白的脸色一点点地充血涨红,红得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全身的血都涌到了脸上。然而桑格里知道,没有,起码还有一个地方也同样充血硬起,兴奋得让他有些痛。明明是这样的痛,但他抑制不住地想着桓止拿着马鞭的手沾着水光时在星光下的莹泽,抑制不住地在脑海中描摹她角度冰冷的唇角,抑制不住地思考她狠狠鞭打自己时又在想些什幺,她看到自己背上她的作品时又在想些什幺。然后他就这幺龌蹉地硬了,桑格里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真的好想好想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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