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 “什么?” “脏” 那个“脏”字,邓瑛只发出了第一个音节,便被杨婉捂住了嘴。 “邓瑛,‘性’就是这样的,每一个人都一样。那里一点都不z,它只是平时被衣冠保护,这会儿有些腼腆罢了。” 她说着笑了笑,“除去衣衫,我们是一样的。” 除去衣衫,他们是一样的。 邓瑛并不明白,这句话中包含着一个生活在二十一世的人文科研工作者对“x”本身和“人”本身的理解。杨婉也并不打算对邓瑛阐释这些用了六百多年才生长出来的观念。她弯曲手指,轻轻地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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