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甚至觉得,她当时根本不是因为害怕才求饶,她只是在向他要开口的余地而已。 那场原本该由张洛掌握的刑审,最后莫名其妙地变成了杨婉的一场陈述。 在张洛掌管诏狱的这几年,那还是唯一的一次。 她的确没有任何一刻屈服于刑律,反而不断地利用着刑律,利用张洛心里的准则,逼他放弃对她的刑审,而后又逼他刑审自己的亲生父亲,逼他内观,逼他扪心自问,到最后,甚至逼得他开始怀疑自己坚持了近十年的观念。 邓瑛说,他很仰慕那个女子。 “仰慕”这两个字,张洛此时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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