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抑制不住地在颤抖。 张洛看着杨婉,想起了诏狱中邓瑛对他说的那句话——你管束不了杨婉。 诚如杨婉所说,她玩弄了他三次。 第一次是婚姻,她挣脱了从属于张洛的身份束缚,第二次是鹤居案,她让东缉事厂一夜之间分走了北镇抚司的刑审权,第三次是《五贤传》一案,她逼张洛亲手处死了自己的父亲。 她的确一次都没有输,但却没有人说得上来,身在微处的杨婉,究竟是如何斗赢他们这些权贵的。 “赌吗?张大人?” 她又问一句。 “赌。” 张洛抬起手,“所有人退后十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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