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艰难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一切,消毒水的味道充斥在他的鼻翼间,让他稍微地变清醒了一些。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一个打扮时尚靓丽的年轻少妇从门外飞一般地跑进来,她搂住秦越的腰,激动地嚎啕大哭起来。 秦越扬起手,在少妇的肩膀上拍了拍:“妈,你压疼我了。” 因为在病床上睡了好几年一直没有用到的嗓子说出沙哑又低沉,他这幺一出声,少妇的眼泪珠子更是和断了线的珍珠串子一样往下落。 “你都睡了三年了,医生说你醒过来的几率很低,好在你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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