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他母亲之后,裴政再没有如此强烈地厌恶过一个女人。 时南沉默地坐在廉价沙发上,长发披散下来,挡住了大半张脸,和他母亲更加相似。 家暴是重罪。 他点了根烟,冷声命令: “脱。” 时南没动。 她还处于情绪宣泄后的疲惫期,浑身的力气都被方才的大喜大悲吸食干净,整个人与空壳没什么两样。 但在裴政眼里,这就是无声的抗议。 她有什么权利? 谁给她的胆子? 滔天怒火从心里烧到体表,坍缩成他吐出的一个个烟圈。 他伸手一抓,时南就软软地随着他的动作向前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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