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一边打着络子,一边说:“陛下是真真疼长公主的,都不许别人说长公主半句。” 越朝歌也没说什么。 越蒿哪里是疼她,分明是拿她当挡箭牌。 当今世道,世人不会评说男人色令智昏,只会说红颜祸国。尤其,这个男人还是九五至尊,猜忌多疑,更没人敢说他一句触他霉头。如此一来,谩骂和仇恨自然都到了她越朝歌的头上。 碧禾心思单纯,想不明白这些。 越朝歌爱看她直肠子,有话就说的样子,便刻意养着,不同她说太多。因此碧禾总觉得越蒿对郢陶府别有关照。 当日早朝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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