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角的筋跳动了两下。 越萧不知如何应对此局。越朝歌酒醉酩酊,智纵弛,言行举止都不是她本意。他一人生受煎熬,眼下她们之间,还需要他把握分寸,守住不可轻越的界线。 “我可是记仇了。”他淡淡道。 大抵是声音穿透性太强,又或者越朝歌吐得太过惨烈,外头脚步声渐近,家丁提灯照了过来:“谁在那里?” 声音突兀,不大好听。 越朝歌吓了一跳,整个人陡然缩进越萧怀里。 就像当初和她母后挖酒偷偿,被她父皇当场抓获的模样。 越萧下意识环住她瘦削的肩膀,身子稍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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