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摸到了干瘪的肚皮。 孩子呢？ 室内昏暗，可能是傍晚了，可能是第二天的清晨。 床前坐着一个人。 一个偶尔在她噩梦中出现的人：程锦年。 程锦年掀起她的衣摆，捏住她的肚皮：“你的皮皱了。” 刘璃的眼迷茫了一会儿，想起自己睡着前请程锦年拿掉肚子里的胎儿。 胎儿没了。 夫君也被她烧死了。 刘璃的心像是缺了一块，抿着唇，摸自己皱巴巴的肚皮，毫无说话的想法。 “你的胎盘在盘子里，胎儿在玻璃罐里。”程锦年指给刘璃看，“胎儿长着六根手指，大脚趾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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