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廖晚晴做不成朋友果真是注定的。 即使一别五年,她从日日穿红裙,手上脚上挂铃铛,没事就爱撒药粉的夸张习性变成了这个爱啃桃子,上树睡觉的懒人米虫形象,唇尖舌利的功夫没有半分退步。 有意思的是,她这嗓音说出来那些恼人的话,听久了也跟曲子似的,叫人恶不起来。若几时她真听唱上一曲,恐怕真是快活似仙。 我虽嫌她话不中听,却不得不承认她一语中的本事。不过也仅限于此了。放到过去,我能同她坐在一处说上十句话只怕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二位贵客可要喝些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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