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就怪今日天寒地冻，宫中路面湿滑，可终究是她有错在先。就连刚刚护着她的姜思南，也不过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 柳月灵懊恼不已。 织云这时上前：“柳小姐，这画是寒山大师的手笔，我们小姐今日特呈献皇后娘娘的，墨宝贵重，小姐难免焦急了些。” 谢临香展开画轴，好在有画筒保护，画面上的色彩并未被晕染开，指尖轻触墨染的宣纸，谢临香心下稍安。 然而再看背面，光洁平整的纸张却难免濡湿了茶渍。 柳月灵抽泣两声，无助地看向襄王。 姜思南微叹了一口气，斟酌片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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