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我非常怕他。 我想方设法避开他。他脾气太坏了,他从来不与人为善,那个“嗨”拉得长长的,让人 生厌。 休息时,或者是吃晚茶时,姥爷和舅舅们,还有伙计们都从作坊里回来了,他们个个疲 惫不堪,手让紫檀染得通红,硫酸盐灼伤了皮肤。 他们的头发都用带子系着,活像厨房角落里被熏黑了的圣像。 姥爷坐在我的对面和我谈话,这让他的孙子们非常羡慕。 姥爷身材消瘦,线条分明,圆领绸背心有了奇洞,印花布的衬衫也皱巴巴的,裤子上有 补钉。 就是他这么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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