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答应我了吗?”回家的路上,宁子衿看着孟炀的侧脸问。 孟炀目视前方,反问:“不然呢?” 出差回来之后,孟炀连着一个星期失眠,失眠的内容就是围绕着各种与宁子衿有过牵扯的男人展开,整个人陷入了无能的焦虑中。 上学的时候班主任说过,焦虑来自于恐惧。 那他在恐惧什么? 到后半夜一般就能睡着,但是并不安稳,总是梦到宁子衿笑脸盈盈地拿着请帖递到自己手上,请他参加她的婚礼。最初和宁子衿分开的那段时间,孟炀并没有很强的落差感,反而是越到后面越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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