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笑:“为什么不要?” 日子久了,我们成了兄弟。他一个人在深山守林,没什么朋友,只叫我大哥。 他讲话不多,但是每当我问及他一个大学生为什么来守林,或者问到他的领导和同事,他就格外沉默,眼睛里有特别阴鸷的光。 哦,又一个同类。 这个世界还真是扭曲。 我住山洞,他住守林员宿舍。有时候也会互相串门过夜。有一天夜里,我打了两只斑鸠,提着去他那里。远远却见屋门紧闭着。我走到窗边一看,乐了:他正压着个女人,在床上死命的干。 我知道他一直是处男,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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