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地,无论别人怎么想她,怎么看她,怎么评价她,都会有一个人无条件地接纳她的一切。她不必再回避、否认、怀疑自己的欲望、天性,也不必再为一个不知引线何时会燃到尽头的炸药桶焦虑不安。 常年悬空的石块终于落了地,她久违地感受到了来自内心深处的宁静。 半晌,她像安慰小孩子那样揉了揉他的发顶,又轻轻吻过他的眉心,然后便终止了这场过度的游戏。 她环视一周,看着桌子附近的一片狼藉,对蒋赋说:“还是冲动了。应该去外面开间房的。希望你之后坐在桌前的时候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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