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少爷醒过来,是狠狠地用荆条抽他,鲜血淋漓,伤痕累累。旧伤还没有好,就又添了新伤。 那时,他每天都在疼痛中醒来,又在疼痛中昏过去。 “少爷,我愿意服侍你。”他艰难地开口,用一双虚弱而朦胧的泪眼,婉转地看他。 “好,哈哈,你是个识相的,爷就不计较你的过错了,好好把伤养好。” 之后的一个月,闵危用着上好的药,又有婢女伺候,竟不像是个下人。 伤好的差不得那个夜晚,那少爷来看他。 他先是牵着少爷的手坐到床边,又到桌边倒了事先准备的酒,端着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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