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逃离开的房间。 关于所谓“父母不和”,更深层的原因我难以启齿,更无法张口。 这是我要隐瞒一生的耻辱。 后来我换了几个心理咨询师,持续时间最长的是一个严厉又温柔的女医生。我花了很长时间和她建立信任,又把关于杨沉的故事去掉真实名字,断断续续的告诉了她。她为我提供了很多建议,我却一一否定。无论是找杨沉坦白得到他的道歉还是直面薛可茗偿还伤害,这些我都不在乎。 我们的最后一次谈话是在操场上。 我说我的心里有一个空洞,那里呼呼的灌着冷风,可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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