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好了再看,墨色微显新旧,仔细分辨,会露马脚。王培利沉吟了一会,将地国覆置地上,再取一张骨牌凳,倒过来压在地上,然后闩上了房门睡觉。 第二天一早起来。头一件事便是看那半张地图,上面已沾满了灰尘,很小心地吹拂了一番,浮尘虽去,墨色新旧的痕迹,都被遮掩得无从分辨了。 王培利心里很得意,这样故布疑阵,连朱家驹都可瞒过,就不妨公开了。 于是收好了图,等朱家驹来了,一起上附近茶馆洗脸吃点心。 “我们商量商量。”朱家驹说:“昨天晚上回去以后,我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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