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其辉颇为感慨:“我们教导师的各级军官流动很大,所有人员都必须拥有实战经验,我是北伐初期在长沙入伍的,当时我是省立师范大学二年级学生,尚未毕业,遵照组织命令进入教导师当兵......” “啊,不对,当时还没有教导师这个番号,叫做民党军需部下辖的长沙兵站守备团,完成半年的新兵训练之后,全团北上武汉,番号变成了国民革命军总司令部军需部武汉兵站守备师。” “我因为文化基础不错,晋升排长并获得进入我们师长主持的届军官培训班,不久之后我和十七位同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