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叫干什么干什么。 巴尔瑙尔是距离新库兹涅茨克和托木斯克最近的战场，三座被围的俄罗斯城市大致能连成一个等腰三角形，巴尔瑙尔就是最东北角的那个点。 ——巴浦洛达尔是这个倒立的等腰三角形的点，在最南方，巴尔瑙尔和鄂木斯克就是一东北一西北。 俄国人想要做点什么，当然要先解决巴尔瑙尔的问题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从新库兹涅茨克出的西伯利亚军已经掉头向南了。上千公里的距离，他们要走到斋桑泊需要谢个月的路程。 因为在军事行动之前，俄国人可没机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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