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德还是个孩子时,他露出大惑不解的神免。随扣,我利索的把那张包我的神经过敏的手指的卫生纸扔进了为它准备的容器里,转身朝休息厅方向走去。我将胳膊肘舒服地架在柜台上,问过波茨先生我妻子确实没来过电话吗,还有小床怎么样了?他说她没来过(她死了,当然),小床明天会安好,如果我们还住下去的话。从一处叫“猎人大厅”的拥挤地段传来嘈杂的、谈论园艺学和来世的声响。另一间叫“覆盆子之屋”,灯火通明,里边有几张小长桌,还有一张摆着“点心”的大桌,除了一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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