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至少有五滴烛油时,我认为毫无疑问每一滴烛油都一定是由于常和点燃着的蜡烛接触而滴上的。比方说,夜里上楼时很可能是一手拿着帽子,而另一只手拿着淌着烛油的蜡烛。不管怎么说,他决不可能从煤气灯上沾上烛油。你现在相信了吧?” “太好了,你的脑子真灵,”我笑着说,“但是既然象你刚才所说的,这中间没有犯罪行为,除了失去一只鹅以外,并未造成任何危害,所有的一切看来都是浪费精力了。” *歇洛克·福尔摩斯刚要张开嘴回答我,只见房门猛地打开,看门人彼得森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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