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历在目。屋里已经有两人:一个是我们进来时笑脸相迎的赫德森太太,另一个是在今晚的险遇中起了那么大作用而样子冷淡的假人。我朋友的这个做得维妙维肖的、上过颜色的蜡像,搁在一个小架子上,披了一件他的旧睡衣,从大街上望过去,完全逼真。 “一切预防措施你全遵守了吗,赫德森太太?” “照你的吩咐,我是跪着干的,先生。” “好极了。你完成得非常好。你看见子弹打在什么地方了吗?” “看见了,先生。恐怕子弹已经打坏了您那座漂亮的半身像。它恰好穿过头部,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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