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的人向自己游过来，有人惊叫一声：“是明狗！明狗向我们过来了！” 两边的人已经靠近了，双方在水中扭打在一起。清军的人数不少，可是他们没有既可以防护又能提供浮力的藤甲，结果在水中的打斗，还是明军占了上风。 “打！打死这些狗鞑子！” “打死清狗！” 清兵被明军摁入水中，铁钳一样的大手或是摁们的脑袋，或是掐们的脖子，把他们压入水力。 一名光头的明军士卒揪谆名清兵的小辫子，把他的脑袋拼命往水中拖。清兵伸手去抓明军的头，却抓了一个空。这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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