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反锁,在狭小的屋内,我们母子两双泪汪汪的眼睛彼此对视着,过了许久我才 意识到妈妈嘴巴裡还塞着那个恼人的球塞,我赶紧解开扣在妈妈脑后的皮带,把 球塞取了出来,妈妈深深地咽了口唾沫。妈妈又咽了一口口水说道:「主人,要 贱狗为您做什么?」 我对妈妈这个开场白完全没有心理准备,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本以为妈妈会好好地向我泣诉在学校裡受的折磨。 我低着头:「妈妈,让你受苦了。」 妈妈痛苦地摇摇头:「习惯就好了,现在这样也不错啊,有吃有睡,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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