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你的妻子就知道你还活着,并且还能给家里写信。” “我知道,长官。我只是在发泄,我的信昨天就已经放在邮递部门了,上面写的东西,也许可以用范文来形容。”这名写信的德军士兵笑着收起了手里的笔,然后拧开水壶喝了一口水:“你知道的,我是一名德文老师,所以有的时候就喜欢写写这些东西。” 他一边说,一边把一封内容精彩但是绝对不会通过审查的信从信纸本上撕扯下来,然后放在手里尽量撕碎。其实不用别人提醒他也知道这样的信是无法邮寄回家的,所以他真的只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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