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得高兴,正翘脚的时候,傅询又小心地问他:“方才听见我说话了?” 适才他说的话不是很好,把人弄去受刑,又用汤药吊着,挺不人道的。 他从来没在韩悯面前提过这些,怕吓着他,所以想多问一句。 原来他都听见了。 也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韩悯应道:“是。” 傅询坐到他身边,似是在向他解释:“宫里争斗厮杀,谁的手,都不是很干净。” “我知道。”韩悯想了想,放下碗,握住他自称“不是很干净”的手,“没关系,心是干净的就行。” 喝了半碗尿茶,天色还早,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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