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仕也不是你逃避嫁人的手段。女子入仕,或许你穷其一生,也只能把它向前推动很小很小的一步,或许会被旁人阻拦,或许日后改朝换代,就会倒退回原地。你可想好了?” “我会认真想的。” 柳毓活泼,说开了话,就漫无边际。 每句话韩悯都听进去了,仔细地与她分析利弊。 过了一会儿,潭子里的锦鲤都吃饱了,咕噜咕噜地吐着泡泡。 柳毓忽然问:“肯定是我爹让你过来跟我说话的,他用什么请你过来的?” 韩悯摸摸鼻尖:“谢鼎元的一幅字。” “原来如此。” 韩悯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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