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信里说:“平生所 得毁誉,皆此类也。” 苏东坡这种解脱自由的生活,引起他精神上的变化,这种变化遂表现在他的写 作上。他讽刺的苛酷,笔锋的尖锐,以及紧张与愤怒,全已消失,代之而出现的, 则是一种光辉温暖、亲切宽和的诙谐,醇甜而成熟,透彻而深入。倘若哲学有何用 处,就是能使人自我嘲笑。在动物之中,据我所知,只有人猿能笑,不过即使我们 承认此一说法,但我信而不疑的是,只有人能嘲笑自己。我不知道我们能否称此种 笑为神性的笑。倘若希腊奥林匹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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