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月余,爷独自睡书房,只是常常喝闷酒,有几次醉了,便去了西屋……” 我一颤,愣愣地说不出话来。 西屋……那是,葛戴的住处! 心痛得无法形容,皇太极的报复手段比任何东西都更能伤我! 六月,冷战持续,萨尔玛已不敢再奢求我主动去找皇太极,每次总会以怜悯的眼神偷觑我。她和歌玲泽揣摩不透我的喜怒,只得在我身边战战兢兢地服侍,格外用心。 七月初三这日早起,我习惯性地望着身侧的床榻,感觉心里空落落的。正准备唤歌玲泽进来,忽听门上轻叩,“主子……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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