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恶补骑射。他偶尔空了便被我捉来练刀,不过这种机会并不太多。 请来教习的人虽然不清楚我的身份,但见我是女的,又是郑亲王的客人,下手时自然懂得避重就轻。这种情况下,和这些人对练刀法往往没多大实效,很不过瘾。 而另一头,皇太极则对我连日来的频繁出宫视若无睹,似乎很放心我做什么。他不问,我也就没多解释,自问自己与济尓哈朗之间行事坦然,问心无愧。 如此过了一个多月,一夏天跑来跑去的代价是,我整个人被晒黑了一大圈。 “唉。”我对镜叹息,看来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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