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皱眉,又敲了一下道:“姑娘,你怎么不开门呀?” 说时,用力地一推,门被推开了,却只见室内空空如也,哪里有那姑娘的踪影在内。 他呆了呆,在室内走了几步,却见窗户半开,室内衣物都已不见,显然,她已经走了。 蒲天河重重地在地上跺了一脚道:“唉……” 目光一扫,却见桌上留有一封素笺,他猛地跑过去,打开了信封,其内是一张淡黄色的宣纸,着墨道:“郎才女貌,恭贺连理。” 蒲天河把这张纸重重地往桌上一拍,冷笑道:“好姑娘,你这是存心呕我,你这么说真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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