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钓过一次鱼,光凿冰就花了一个钟头,结果屁都没钓上来。 临走那个上午,我沿着国境线走了很远,在以为要迷路的情况下,又从林子里摸了回来,不知道这算不算幸运。 至于极光,同屋的一个南方瘦子说现在看不到,要到夏天才有。 「夏天?」正翻馍片的老板娘皱皱眉,笑了,「我嫁到这儿都快十年了,一次也没见着!」说不好为什么,听她这么说,我竟有些失落。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去漠河,就像不知道为什么待了四天就走,其实兜里的钱还足够维系一阵,这个到处冻得硬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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