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非闺房之闭处与礼法之拘牵,遂得从容与一时名士往来,受其影响,有以致之也。清初淄川蒲留仙松龄聊斋志异所纪诸狐女大都妍质清言,风流放诞,盖留仙以齐鲁之文士不满其社会环境之限制,遂发遐思,聊托云怪以写其理想中之女性耳。实则自明季吴越胜流观之,此辈狐女乃真实之人,且为篱壁间物,不待寓意游戏之文于梦寐中求之也。若河东君者,工吟善谑,往来飘忽,尤与留仙所述之物语仿佛近似,虽可发笑,然亦足借此窥见三百年前南北社会风气歧异之点矣。 河东君与宋辕文之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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