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又加一句,“昔日京都一别时,曾说过若不是非见不可的要事,便不必相见。” 谢姝宁闻言不由得多看他两眼,轻哼:“既是非见不可的要事,他急却也不曾急得要命,尚能等上这几日,可见他要说的事暂且还不到动作的时候,但又此时不说,越拖越容易出纰漏,所以才会约了你后日便见。” 她不喜欢那位跟燕淮同出天机营的七师兄。 有些时候,人就是这么古怪,合不合眼缘,从来都是一件说不清的事。 燕淮的这位七师兄,十分不合她的眼缘。 多年未见。忽然联络,可见是有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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