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长疤,她也不会嫁给我爸了,自然也就没有我,没有这个故事了。 母亲话很少,只知到低头做事,从不拿主意,我也和她没什么话说,她对我 说的最多的就是三个字:吃饭了,而我就是碰面时叫她一声:妈。 刚到9点,母亲揣了个脸盘推门进来,农村人没有敲门的习惯,我洗脸时, 妈从床底拿出我的脚盘,我洗完脸后,妈帮把脸盘内的热水倒了大半到脚盘内, 我泡脚时,妈低着头开始脱自已的鞋子裤子,如同平常一样,放好后,她趴在我 的床上,屁股轻抬。 我擦了擦脚,也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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