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机里放着旧上海的 靡靡之音。 我做了个请她跳舞的姿式,她曳着长裙款款随我走下舞池。 这时已是夜半时分,餐厅里灯暗人稀。她有意无意地将身体向我靠了一下, 又倏地分隔,幽幽地叹口气道:“你和此外男人没什么两样,只有生理感动。” 我轻轻地摇头道:“你说错了。我碰到的阿谁硬硬的工具,是我的贞操带。” 她吃惊地瞪大了眼。 “要不要用手摸一下,尝尝我说的话是真是假?”我紧追不舍。 她的脸上掠过一片红云,轻轻用手敲了一下我的后背。 这一晚,我们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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