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师傅们就打趣:一枝花疼小徒弟象疼儿子。 又有的说:不象疼儿子,象疼小男人。 马素芹一一有力地驳回去,骂人的声音脆而响快,夹杂着许多北方的土话,二强不是很能听懂。那些男人们却象大夏天喝了冰水一样地爽快,爆发出响亮粗嘎的笑声。 二强臊得脸上喷火,低头 做活不敢说话。 人走远了,才偷着问师傅:马师傅,那个,他们干嘛叫你一枝花。 马素芹斜他一眼:小娃子家家的,不要问这个。 二强挺愿意师傅斜着眼看他,马素芹细长的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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