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2）

是如常，没什么变化，回答也没有半点迟疑：“她倒真对我表过白。” 她突然有些心情不好，如同一颗长期接受太阳滋养的小草一夜之间被人连根拔起，蔫了吧唧的靠在车窗上，了无生气。 “怎么不问了？” 她还问什么，需要问吗？ 这个世界上最让人讨厌的，就是明知故问。 她当然不会犯这个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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