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我家是沈家的佃客了,去年年景不好,我娘又生了病,所以没法子欠了十六斗谷子的租子!”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一听这话,庄寒涛都不由低下头去。 男人最大的耻辱就是莫过于这种时刻了。 他只是在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抛下尊严到地里去干活,难道天水庄家的尊严比得上妹妹的终生幸福吗?程展很巧妙地把话题引开:“你是咱家沈家的佃客?那么清楚三家联盟和七家联盟争斗的事情吗?”“知道!”“沈家的事情,寒涛了如指掌,愿与程公子交流交流!”庄寒涛很寂寞,也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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