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警界为他们举行了隆重的追悼会,市委领导亲自出 席、致辞。他们的灵车一路警车开道、市民沿途夹道吊 唁,死后也算备极衰荣。但一场葬礼再怎么隆重,对一 个死去的人究竟能有什么意义呢? 我没有参加他的追悼会,只是在追悼会举行后的第 三天,我才去了他在上海的家,见到了他因中年丧子之 痛而虚脱成一堆的父母和他的黑白遗像。 不是因为我恨他而故意没有参加他的追悼会,是因 为我知道消息就已经很晚了。虽然晴在追悼会前为了联 系我,狂拨我的手机,甚至到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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