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欲裂。我没有醉的意思,反而觉得异常清醒和痛苦,一种新爱的人被夺走了的痛苦,难以言说。 都说酒后吐真言,我经历过这么多场酒局,无法否认这句话的真实性。在先在不涉及任何性想法的情况下,我依然还是对儿子有如此难以割舍的情感,那我还有什么好狡辩的,好找借口的呢?承认吧柳如雪,你就是喜欢上自已儿子了,而且是非常喜欢。 别和我说这些,就算我还嘴硬不愿承认又怎样呢?有什么用啊! 酒已经喝光了,混乱的思绪终归是停歇了下来,尽管好像有点头疼。我踉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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