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任着拉伸自己能承受的最大限度迎合对方的节奏,几乎快要绷紧到极限,等待着啪的一声弓弦断裂。 速度受到限制,只能开凿深度,每一下挺进到最深处,顶着内里小口研磨,在小口微张时插入半个头部,又极慢地抽出,碾压着肉壁,不舍地挽留,简直像在处以酷刑,用钝刀子割肉。 不对不对。姜淮摇着头,眼神虚晃着找不到焦点,只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她难受得很。 那是怎么样的?你想要我怎么做?向野咬着下巴哄:说出来,你知道的。 与这人相处的短短时间里颠覆了姜淮二十多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