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嘴巴,放下刀叉,鲜红的汁液顺着剖开的鹅肝流出来,滴在雪白的餐布上:我儿总是将东西乱放,这是他母亲留下的戒指,怎么叫你收着了呢?来,给叔叔拿着,等他回来好好还给他。 戒指被查兆澎取下去,你脖颈儿上的丝线光秃秃一条虚挂着,本来有重量的枷锁忽然释了力气,反倒叫你不适,你本想着等查理苏晚上归来告诉他,但他没有回来。 你拨电话过去,拨到他常办公的大楼里,他有接:这边的生意出了点事,你先睡。 第二日、第三日,查理苏依然没有出现,洋房花圃里的花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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