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以求一眠,李谨打来了电话:「你没在家休息?」 「家,我现在哪儿有家啊?」张清河苦笑。 「回去了,就不要显得那么生分吗,多少年的夫妻了,也慰籍一下人家吗。」李谨说这话时语音柔柔的,既是劝解,却也带着暧昧。 男女之间能说这样的话,那就已经不再是客客气气互问你好的关系了。 这句话可以顺口回答「我还等着谁慰籍呢」,那么这种暧昧就可能向更深一层滑入。 可是张清河真的不想让这种关系再向前发展了,对于一向头脑相对单纯的他来说,这样乱的关系既让他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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