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肆”。 这下她真的被难住了,这个宇的笔划之多,是她至今所学的最繁琐的宇。可是乔少临却说这个是数字之中最难的一个,如果她将这个字学会了,别的就不觉得难了。 他说的话当然都是有道理的,欢颜很信服地用力点头,开始专心致志地“画〃这个宇。 乔少临坐在桌边的椅上看著她,她的长发挽成堕云,只带了一枚素梅簪子,耳边有碎发随风微摆,丝丝缕缕地划过雪白的脸颊。她垂著头,修长的指尖握著毛笔,眼神微凝,氩出淡淡柔和地光。 午後的风仿似带著庭院中的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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