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嗯,应该是了。” 刘尚昂似乎很心疼他的手表,尽管表已经碎了,可他还是很爱惜地将贴在碑面的零件一点点地抠下来,装进了一个塑料的小包里,在取下表针的时候,因为表针很窄、很薄,刘尚昂只能用指甲将它从碑面上刮下来,却因为用力过猛,一个不留,表针“霍”一下就扎进了他指甲盖下的缝隙里。 指甲盖里扎进了尖锐的东西,这种疼痛是非常强烈的,刘尚昂不禁一声闷哼,却还是忍着疼,将表针从肉里拔了出来,鲜血立即顺着指甲的缝隙流淌出来。 我和梁厚载赶紧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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