炁场有来无回,可要镇住它,还是得靠你。” 我问粱厚载需要我做什么,可他却在说完话以后就闭上了眼,专心念起了听不懂的咒文。 那是一种我从来没有听过的语言,粱厚载刚开始只是低吟,后来,他又以一种怪的旋律将这段咒文“唱”了出来。 也许那根本不能称之为“唱”吧,只是他的声音忽高忽低,音调也在高亢和低沉中不断变化着,以至于形成了类似于歌声的韵律,或者说节奏。 五分钟以后,粱厚载突然睁眼,在他眼皮张开的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他的瞳孔上闪过了一道淡蓝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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